我们熟悉而陌生的语言

——《世界的主要语言》读后浅析语言的定义 婴儿刚出生后,呀呀学语就成了他们喝饱睡足后的主要节目;全球化的革命剧变,学习一门或以上外语已从先驱行为发展成为每一个年轻人的基础课程;而世界非物质文化名录,更是将加利弗那语言和瓦雅皮语等小众非文字口语列为口头传述的人类珍贵文化遗产。语言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而如今的我们越来越有机会听到全球各地的外语,惊异于各种不同语言的表现魅力,且往往会被其奇异的发音组合又流利地叙述所形成的神秘感而捕获。 纵观历史,古代语言是如何形成并沿用发展成现代通俗语言的?横跨地理,全球的语言分布与地理位置如何紧密联系在一起?我们中国人对自己熟知的汉语不在话下,对英语的胜任也越来越轻车熟路,可要统观全人类的语言却似盲人摸象。而这个有趣的议题通过语言学家Bernard Comrie对世界上50种主要语言的集中剖析,以宏观学术的角度和一己之力难以达到的高度在《世界的主要语言》 (Comrie, 2009)中让我们了解到“语言”一词其实涵盖了深刻而复杂的意义。作为人们沟通一种工具,并不止于此。 大致上来说,全球共约有6000种不同的语言,平均每个国家或地区就说22种!而这个“大致”并不是语言学家们研究不够严谨,学问不够深入,而是因为我们对语言的定义到如今还没有一个统一明确的说法。事实上,这个看似浅显的定义面临着许多困难。首先,语言和方言的区别一直处于模棱两可的边缘,很多时候,两种相近的语言往往很难区别这是两种语言还是一种语言的两个方言分支。有人也许会说,这很简单呀——普通话全中国人都说,是一种语言,而吴语、广东话、客家话这些都只是区域性语言,所以只能称之为方言。其实,正是受到政治和社会因素的影响,使得语言的定义不能完全按照语言学的逻辑来评判而失去一定的“公正性”。现代普通话与各种方言之间的关系具有很大的交叉性,可普通话却不具有完整包容性。就拿我们熟悉的吴语来说,“孛相”(bexian)是指玩的意思,发音与“玩”(wan)没有一点相通性,完全是两个独立的词,而这样的现象在普通话与吴语之间不胜枚举,从这样看,将吴语完全归类为普通话的一种方言就显得有点勉强了。政治因素对语言定义的强烈影响还体现在德国与荷兰交界处的德国西北地区,当地的德国人能够用方言和操荷兰语的荷兰人进行自然交流,从语言意义上,这种方言和荷兰语应当定义为一种语言的两个分支,然而,两者地位显然不能相提并论。相反的,丹麦语、挪威语和瑞典语虽被定义为三种不同的语言,这三个国家的人几乎能够用各自的语言相互交流,几乎是同一种语言的三个方言。从以上三个例子中我们发现,语言学判定一种话是否成为语言,要与其相似的另一种话相比较,若两者直接通过各自的话进行交流相互可以理解,那么这两者的关系属于共享同一种语言的方言;当两者没有相互理解的关系,那么这便成了两种独立的语言。 然而,这样的判定方式存在着明显的缺陷:当语言A与语言B具有相互理解性,语言B和语言C也具有相互理解性,那么A、B、C这三种语言都应当属于同一种语言的三个方言分支。而事实上,A与C常常会发生不可相互理解的现象,按照判定规则,这又成了两种不同的语言。因此,这就造成了两种规则之间的冲突, 我想,语言长久以来难以定义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它是有生命的载体。它随着的人们沟通的需要而诞生,随着生活模式的变革而丰富发展。只要两种语言在世界的两个地方被运用,它们一定会因为两种文化的交叉而相互影响,尤其是在全球化愈演愈烈的今天,语言的交叉性变得越来越明显:年轻人至少学习一门以上语言,加上自己的母语变自然两然成为两种语言或以上的传播者;每一种语言的泊来词汇比例都在不断上升,特别是采纳英语或是将英语音译转化成当地语言。由于不同语言之间的相互影响,而这种影响是不断变化发展的,就使得互通的比例也随着历史演绎而变化不定。在书中,作者就提到许多官方语言和当地语言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许多曾经遭遇殖民的国家原本的方言原本很难理解,但在受到殖民语言的影响,许多词汇甚至大部分主体词汇都采纳了殖民语言,原本的方言发展成与殖民语言十分相似;相反的,英语和德语本来同属于印欧语系中的日耳曼语族,直至今日,我们还能够找到许多基本词汇的相似性,比如,“男人”在英语中是Man,而在德语中是Mann ; 并且前后缀也相同:“男人的”在英文是man’s,而在德语中可以是manns;然而一个说英语的人和一个说德语的人,若未经过学习,不可能相互理解,经过几千年的演变,两种语言的主体已经大相径庭。这种活变的语言属性使得即便今天的语言得到定义,在未来仍需要不断地重新判断和推敲。 现代语言学的研究建立于18世纪,而语言变革的活跃度也愈加明显,2007年,我国有171条汉语新词被纳入词典 (中国新闻网, 2007),仅仅5年过后的2012年,新增词汇达到3000个 (北京日报, 2012)。这给语言的定义更加带来了挑战,语言的脱胎换骨已经不再需要千年的等待。而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找到语言的定义,更是需要在2000多种濒危语言中,找到人类文明的结晶,并完整地保存下去。 参考书目: Comrie, B. (2009). The World’s Major Languages. 北京日报. (2012年7月16日).…